放在桌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手指。
目光慢慢地落在了韩叙俊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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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被碎发半遮着,但刘俊亨太熟悉自己留下的东西……可这里显然不是自己留下的。刘俊亨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昨晚叙俊拒绝了他的邀约,原来是去找别人了。
一股酸涩和憋闷涌上心头。
他想不通自己哪里不够好?论家世,论外貌,论对叙俊的忠心,他哪一点输给别人?可是叙俊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他一眼?多爱他一点?
他想质问,像一条被冷落的狗一样摇着尾巴追问主人去了哪里。但他忍住了,他不想那么卑微。虽然他很愿意当叙俊的狗,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国会议员的儿子,从小被人捧着长大,骨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可以向叙俊低头,但不能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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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亨闷闷地垂下眼睫,把玩韩叙俊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神色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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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俊嚼着三明治,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暂时没什么人注意他们,韩叙俊反手握住刘俊亨的手,举起来在那个微凉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韩叙俊:"“别不开心了,笨蛋。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刘俊亨愣了一下,那股憋闷和酸涩就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他反握住韩叙俊的手,凑到唇边,一连亲了好几下。
算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叙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至少叙俊还在乎他,还愿意哄他。这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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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依旧无聊,刘俊亨的几个小弟把金庚闵堵在了角落。路过的学生要么低头快步走过,要么假装没看见,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刘俊亨靠在窗边,韩叙俊坐在他旁边,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书,偶尔抬眼瞥一下窗外,神情平静,仿佛那些哀求和哭泣只是背景白噪音。
窗外的操场上一片安静,阳光正好。
韩叙俊的目光越过操场,落在校门口的方向。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低调,但线条硬朗,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却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刘俊亨:"“又是什么领导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