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思念和孤独,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傅隆生身体僵硬了一瞬,最终他还是抬起手拍了拍儿子的背。
傅隆生:"“怨我吗?把你一个人扔在国外这么多年,现在又把你拉进这摊浑水里。”"
傅隆生:"“阿言,你本不该接触这些黑暗。”"
傅清言在他怀里摇摇头。
傅清言:"“不怨,如果这样才能和爸爸在一起,我愿意。只想和爸爸,和兄弟们好好生活下去。”"
……
傅隆生沉默了许久,久到傅清言以为他睡着了,就在他忐忑不安时,父亲的手移到了他的头顶,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傅隆生:"“傻孩子……”"
傅隆生:"“你这性子,真是一点都不像我,跟你妈妈一样。”"
傅隆生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傅隆生:"“她当年也是这么抱着我,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在一起……”"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手臂收拢了些,让儿子更紧地靠在自己胸前。
在彻底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仿佛听到父亲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傅隆生:"“睡吧,以后爸爸在。”"
真好……爸爸又回来了……
熙旺缓缓走到床边坐下,黑暗中,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并没有点燃。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是他们兄弟几人(不包括傅隆生和傅清言)这个群。
……
熙旺无声叹了口气,他对傅隆生的感情,远比弟弟们更加复杂深沉。傅隆生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教他生存的技能,赋予他大哥的责任和权力。
在他心中,傅隆生不仅仅是养父,是首领,他敬他,畏他,忠诚。
但另一方面,看着弟弟们,尤其是熙蒙和今天无辜受牵连的言言,被傅隆生如此毫不留情地施以暴力,甚至危及生命,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心痛也是真实的。
……
他是大哥,保护弟弟们是他的天职,这种守护的本能,有时甚至会与他对于爹的忠诚产生剧烈的冲突。
看着仔仔的关心,熙旺心头微微一暖。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里依旧隐隐作痛,肿块未消。
……
群里再次陷入沉默,一种压抑的、带着不满的沉默。熙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