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衷,顾南枝越想越觉得可能。
·
于是,不知从何时起,她再看熙泰时,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怜悯。
是的,怜悯。这么优秀的男人,长得又好,能力又强,偏偏……哎,可怜啊。顾南枝甚至觉得,自己之前跟他较劲都有些过分了,应该对“残疾人”多一点关爱。
·
熙泰何等敏锐,他几乎在顾南枝眼神变化的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抹荒谬的怜悯。起初他觉得莫名其妙,随即反应过来这女人那跳脱的脑回路又不知道歪到了哪个星系。他感到一阵无语,又有点啼笑皆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挑衅感。
他很好奇,这个女人那颗漂亮的脑袋里,整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那种怜悯的眼神,真是……碍眼得很。
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似乎在蠢蠢欲动,试图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
午后,阳光斜照,别墅里异常安静,其他人似乎都有任务外出了。顾南枝刚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搞定了一个小程序的漏洞,心情不错地哼着歌,准备下楼倒杯水喝。
刚走上二楼连接主卧和书房的走廊,迎面就遇上了似乎刚从书房出来的熙泰。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顾南枝习惯性地同情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唉,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
于是熙泰忍不了了。
顾南枝只觉手腕一紧,她已经被熙泰拽过身,抵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
顾南枝:"“啊”"
女人她惊愕地抬头,瞬间撞入熙泰近在咫尺的眼眸中。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仿佛有暗流在汹涌,危险而炽热。
熙泰:"“顾南枝……”"
熙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熙泰:"“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紧紧箍着她的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影笼罩之下。
·
女人后知后觉地脸颊有些发热。她试图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强作镇定的情况下,她用上了那抹慵懒的语调。
顾南枝:"“抱歉啊~神秘的熙泰先生,我不过是不小心……挡了您的路?还是说,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