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苏红鲤飞到了京都。
她没有去陆氏医馆,而是先找人打听了陆梦瑶现在的住处。
果然,陆梦瑶跟家里决裂后并没有住在陆氏医馆,而是独自租了一套公寓,在京都东城区一栋高档小区的顶层。
苏红鲤站在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陆梦瑶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她裹着浴袍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穿粉色针织衫的年轻女人,眉眼明艳,气质不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她皱了皱眉,隔着门问了一句:“找谁?”
“陆小姐,我叫苏红鲤。能耽误你几分钟吗?”苏红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梦瑶在脑子里搜了一圈这个名字。
苏红鲤?
苏氏集团的千金,千亿投资的负责人,财经新闻上偶尔能看到她的照片。
她来找自己,无非是为了她父亲手术的事。
陆梦瑶本想直接让她走,但苏红鲤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停住了。
“陆小姐,我知道你跟家里决裂是因为一个男人。我也因为同样的事,跟我爸闹了五年。”
陆梦瑶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了门。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本医学期刊,沙发上放着一件还没来得及叠的白大褂。
陆梦瑶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居旗袍,外罩一件青色开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
她的五官极精致,但和苏红鲤的明艳、楚雨凝的清冷、沐婉儿的英气都不相同,她的美是一种带着书卷气的淡雅,眉眼之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疏离,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看人。
她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放在茶几上,也不寒暄,开门见山:“苏小姐,如果你是来求我替你父亲主刀的,那请回吧。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苏董事长的这台手术我做不了。”
“陆小姐,我父亲的手术日期已经定了,全国最有把握的就是你们父女俩。你父亲现在昏迷不醒,如果你也不肯出手,我父亲就真的没有希望了。”苏红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诚恳。
“世上得病的人多了,我救得过来吗?凭什么我就得救你父亲,因为他有钱吗?抱歉,我对钱不感兴趣。在我眼里,你父亲和这栋楼里来来往往的任何一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