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的心痛了。
周岩兴再怎么不争气,也是他亲儿子。
接连丧失两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被刺激到当场心脏病发,又送进了ICU。
等醒来后,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老了十岁一样。
周泽放握着他的手,说:“爸,您要撑住,您这样,岩兴看到了要伤心的。”
闻言,周老爷子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他身上,此时他正坐在床边,看似很关心,但周老爷子却忽然开口问道:
“这下,你高兴了吧。”
周泽放面露不解,“爸,您这是什么话?”
周老爷子:“岩兴不是你杀的吗?”
周泽放连连摇头,表情还有些忧伤,“爸,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啊。”
周老爷子不为所动,“岩兴死了,那周家唯一的继承人,只有你了。”
他思来想去,也只有他了。
周良死了可能是巧合,但周岩兴也死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了。
甚至,周良的死,也可能不是巧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底止不住地发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面前这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眼底不由生出一丝恐惧来。
周泽放看到了,笑了,原本面上的伤心也全都一扫而空。
“是啊,爸,您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我了。”
周老爷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这个脾气最好的儿子,才是最狠的。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他问道。
“报警?”周泽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的手放在一旁的仪器上,微微挑眉,“爸,那您说,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拔管的速度更快?”
周老爷子不由得抖了下。
就这一个动作,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他输了。
从前有周岩兴在,周泽放不是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他会为了上位伏低做小。
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继承人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周老爷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属。
他的每一场手术,都需要他的签字。
他的命,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本来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时候死了,也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周泽放的头上。
意识到这一点,周老爷子无力地闭上了眼。
见状,周泽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收了回来,安抚道:“爸,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