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开车边打电话,才没注意前面的车。
要是真报警,她反而要负全责。
想到这里,她不禁冷哼一声道:“算了,就当我倒霉,碰上你这种人。”
说完,她转身就钻进了那辆玛莎拉蒂,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叶辰站在原地,忍不住骂道:“神经病,我才倒霉,遇到你这个不讲道理的疯婆娘。”
他重新发动起车子,继续往岐黄轩开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岐黄轩门口停了下来。
叶辰刚一推门下车,目光随意扫过旁边的车位,突然一愣。
刚才那辆黑色玛莎拉蒂,正好停在他旁边。
“还真是巧了。”
叶辰嘀咕了一句,没再多想,就朝岐黄轩之内走去。
此刻的岐黄轩之内。
神医孙伯年正在给一名中年男子号脉。
中年男子五十岁出头的样子,两鬓有着几缕白发,脸色略显苍白。
而一旁,则是有着两名年轻女子,面带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名是孙伯年的孙女苏幼微,而另一名则是刚才在路上差点撞到叶辰的玛莎拉蒂女车主。
此刻的孙伯年眉头紧锁,额头上忍不住渗出冷汗。
只因面前这名中年男子叫宋辉煌,是临海市有名的商业大鳄,名下有好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半个月前宋辉煌来找他看病,他当时给对方开了一副药。
谁知道宋辉煌回去吃了以后,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今天宋辉煌再次上门,孙伯年只得复诊,却发现对方的脉象比上次更加复杂混乱,自己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要是治不好,他的招牌可就砸了。
“爷爷,您没事吧?”苏幼微看出了爷爷的异常,忍不住问道。
孙伯年摆了摆手道:“幼微,给我拿一枚银针来。”
看来,只能使出师傅当年教给他的最后一招了。
很快,苏幼微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递了过去。
孙伯年深吸一口气,随后将银针刺入宋辉煌胸口的一处穴位。
“噗!”
不料宋辉煌突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爸!”
旁边的年轻女子顿时惊呼一声,上前一把扶住父亲。
孙伯年见状无奈摇头道:“宋小姐,老朽尽力了,你还是带宋总回去另请高明吧。”
“另请高明?”
年轻女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