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知道一切都完了,苦心积虑设下的这个局,想要在贤王面前邀功,结果最后居然把整个段家都拖进了深渊。
皇帝看着满地的假腰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段飞半天说不出话来。
“朕待你不薄!你们居然敢私造腰牌,构陷重臣,甚至把手伸到了宫里!你们是想造反吗?!”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段飞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是张珩!都是张珩出的主意!是他说要借着蛮族死士的事,构陷定北侯,把兵权抢过来,臣是被他蛊惑的啊!”
张珩猛地抬头看向段飞,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私造腰牌一事,他虽然知道,但是并未参与。
可现在,却被段飞猛咬一口,实在寒心!
而且刚刚陛下的话,张珩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陛下盛怒之下说出来的是‘你们’!
不是你!
这说明什么?
陛下已经开始疑心贤王,并且对贤王不满了!
偏偏此时,自己又被段飞给咬上。
一个处理不慎,定会被他给扒层皮。
段飞能反咬他,他又怎么可能会毫无准备?
张珩面上委屈,强自镇定地站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冤枉!臣与段飞的确是一起吃过两次酒,但要说是臣能指使得动一位千户去私造腰牌,那臣是万万不敢认的!”
话落,张珩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随后,就在他再度抬头的瞬间,眼神一下子定在了刚刚被周正威抬上来的那一堆证物之中。
“这,父亲,不是,陛下,这,这是我安南侯府的腰牌啊!”
张珩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连忙改口,“不,不对。”
话落,他膝行几步,很快就到了那个箱子跟前,然后他直接将掉落在地上的一枚腰牌正反都看了看,才一脸惊骇道:“这,陛下,这是我安南侯府公中库房的专属腰牌,凭此腰牌,再加上父亲或者是母亲的手令,可以每月清查库房的。”
好家伙!
这等于是复制了一把安南侯府库房的钥匙啊!
一时间,朝堂上众人都低声议论纷纷。
明盛帝皱眉,他也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安南侯府的腰牌。
身为帝王,又如何不知安南侯现在和贤王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