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早就牵好了马,他翻身上马,马鞭一甩,骏马就载着他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江莞莞站在府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指尖紧紧攥着,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今日这一战,不是段家倒,就是定北侯府亡,没有半分退路。
金銮殿上的烛火烧得噼啪作响,满朝文武站在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京兆尹手里捧着案卷,正跪在地上跟皇帝禀报,说在刺客的尸体上搜出了定北侯府的腰牌碎片,定北侯私通蛮族,意图不轨。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李太傅求见——”
白发苍苍的李太傅捧着奏折快步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把弹劾的折子高高举过头顶:“陛下!老臣有本奏!段飞私自从刑部大牢里提出两名蛮族死囚,意图构陷定北侯,祸乱朝纲,请陛下明察!”
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没想到,两件事居然凑到了一起。
明盛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京兆尹,又扫过站在朝臣队列里脸色发白的贤王,沉声道:“段飞何在?”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段飞是贤王的人?
“陛下,段千户今日在南宫门当值。”
“宣他过来。”
“是。”
明盛帝微微眯眼,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贤王,李太傅说的,可是真的?”
贤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父皇,儿臣不知。段飞虽是儿臣的旧识,但儿臣属实不知其具体的差事如何。”
明盛帝没说话,但也没叫起。
就这样,整个大殿里,都是尴尬又有几分紧张的气氛。
直到段飞被宣入殿中。
明盛帝才慢悠悠道:“贤王退至一旁。”
“儿臣遵旨。”贤王总算是站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段飞,你私造定北侯府腰牌,意图陷害,可有此事?”
段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连连磕头:“陛下明察!臣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这是李太傅跟定北侯勾结在一起,故意伪造证据陷害臣啊!”
“陷害你?”
殿门口又传来秦昭的声音,他捧着供词大步走进来,跪在大殿中央,把手里的供词举了起来。
“陛下!臣抓到了一个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