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则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时不时插两句俏皮话,试图缓和气氛。
走到一处假山旁边的时候,苏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丫鬟扶住了她。
她头上的一支银簪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江莞莞脚边。
江莞莞弯腰把簪子捡了起来,指尖刚碰到簪子,就感觉到簪身带着一丝凉意,上面刻着极细的花纹,是用来安神的纹路。
她抬头看向苏婉,见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看起来像是病了许久的模样。
“苏氏这是怎么了?瞧着气色这么不好。”
江莞莞把簪子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关切。
苏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接过簪子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碰江莞莞的手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求夫人救我……”
江莞莞的心里猛地一跳,还没等她开口问,谢枝意就走了过来,伸手扶住苏婉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你也真是的。身子弱就别跟着出来逛,非要硬撑着。快让丫鬟扶你回房歇着,仔细吹了风,又要咳上半个月。”
苏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谢枝意身边的丫鬟直接扶着,转身往园外走去,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江莞莞看着苏婉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花丛后面,眼底的神色沉了沉。
看来这安南侯府的后院,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苏婉刚才那一句“救我”,绝对不是随口说的。
江莞莞唇角微勾,但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又不在这里生活。
那苏婉是死是活,与她又有什么干系呢?
非亲非故,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像是一位圣母?
尊重他人命运,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活菩萨,以为能拯救所有人了。
谢枝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挽住江莞莞的胳膊,笑着指向前方的一片花丛。
“莞莞妹妹你看,那片是今年新培育的品种,叫‘醉西施’,整个京里,只有咱们府里有。”
江莞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片山茶花开得娇艳欲滴,花瓣层层叠叠,果然是少见的品种。
可她的心里,却再也没有赏花的兴致了。她知道,今日这场宴,才刚刚开始,后面等着她的,怕是还有更多意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