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争储位,咱们怎么能让他如愿?”
招财愣了一下,说:“侯爷,您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动手?把张珩拿下?还是劫了他的方子?”
“不急。”秦昭摆了摆手。
“现在贤王刚刚跟他接上,咱们就动手,反而打草惊蛇,咱们动他,贤王反而会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落不到贤王头上。
咱们等着,等他帮贤王把江南的染坊开起来,钱开始进账了,咱们再动手,一锅端,连带着贤王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证据一起交给皇上,那才是一击毙命,你说对不对?”
招财有些疑惑:“可都是底下人办差,且只是开染坊卖布,这也能算是罪证?”
秦昭笑了一下,没说话。
进宝也跟着挠头:“对呀,这也算不得是什么罪证啊,而且贤王还是皇长子,到时候陛下怕也不会治他的罪啊。”
秦昭这次笑出了声。
“开染坊,通商路,自然不算是什么违法之事。但确是可以归为结党营私。贤王身为皇长子,庇佑底下的人与民争利,且还不只是一隅之利。你说陛下会不会觉得他没有旁心?”
招财进宝二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珠子。
“而且,身为贤王,生来便金尊玉贵,若只是过富贵日子,他缺钱吗?大把的银钱进了贤王府,他想做什么?”
点到为止,即可。
大把的银钱进贤王府,而且还是有资格参与争储位的皇子府,你说他拿银钱做什么?
上位者脑补,最为致命啊!
皇子敛财所图为何?
除了权势、人脉,还能是什么?
到时候陛下知道此事,别说是贤王了,就算是已经得了储位的太子,都得被陛下给废了!
招财一下子就明白了,笑着说:“侯爷高明!那咱们现在就盯着?就看着他们折腾?”
“盯着是肯定要盯着。”秦昭转过身,从书案上拿起一张密信,递给身边的亲卫秦戎。
“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安插在贤王府的人送出来的,贤王这次不仅给了张珩考功郎中,还给他四个名额,两个七品知县,三个光禄寺录事,这五个位置,肯定都是安插他自己的人,咱们正好,顺着这个线,把贤王安插在江南和京城的人,都摸清楚,等将来动手的时候,一次性都清理了,省得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