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外行。
她得承认,她是调不出这样纯正的颜色的。
但是一个乡下姑娘,家中又没有这方面的产业,祖上三代无人从事相关的工作,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拿了方子出来,她是不想活了吗?
真不怕被人当成精怪给抓起来切片儿啊!
“唉,队友太菜,实在是带不动啊。”
江莞莞摇摇头,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仍然小心翼翼的,一直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动作,就怕再被人盯上。
哪怕是有些功劳、好的名声,她都愿意主动让出去。
为什么?
因为她是圣母吗?
当然不是!
就因为她想活命啊!
试想一下,你一个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书香门第大小姐,突然有一日说自己会农田增之法,又懂如何改进农具,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脑子有问题,主动送上门让人查啊!
宋依依这情况,不就是这样?
先前只是想一些点心、菜肴等等,这倒也能勉强糊弄过去,毕竟是女子,常年与炊食打交道,总好找借口。
但是现在连染布都弄出来了。
这可真是个人才!
江莞莞虽然不懂染布,但她知道印染这一行里,离不开温度的管控。
而现在没有温度计这种东西,一些老师傅都是凭经验,凭着自己多年下手,或者说是凭借着染缸里放置的一些老物件儿的颜色、形状变化来预估温度。
她是真的好奇,宋依依到底是怎么跟张珩来形容这个温度的。
翠珠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只觉得奇怪。
“夫人,如今市面儿上最受欢迎的,便是张家染坊里出来的布了。这也太奇怪了,一下子出现了三种以前未曾见过的颜色,不过,奴婢仔细地比对过,颜色虽然纯正,但并非每一匹的颜色都一样。”
江莞莞笑了。
瞧,连她身边的丫头都能看出不对劲,更何况是其它人了。
“这几种颜色,应该是对于一些细节的把控比较严格,所以每一缸染料出来的布,相差无几,但是再染一缸,可能就会有差异了。”
翠珠似懂非懂道:“反正奴婢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这张家是否又从别处请了什么祖传手艺的老师傅过来。也不对,以前都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