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她备的嫁妆比我的丰厚一倍不止,她现在享尽荣华富贵,帮我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吗?我就不信,她能真的看着我和夫君落魄。”
她心里急,其实真的像她对江莞莞说的那样,丁绍峰这三年苦读,眼睛都快熬瞎了,她看着心疼,也看着着急。
丁绍峰天天说,凭真才实学考进士,不需要走后门。
可她在京里住了这么多年,哪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
多少有才的举人,就是因为没人引路,没钱打点,最后一辈子都只是个举人,埋没在市井里。
而且有些即便是中了进士又如何呢?
若是没有靠山,没有倚仗,多少进士老爷一辈子只能做个七品小官,有的甚至被发配到穷苦之地,一辈子都无出头之日!
她江柔的夫君,怎么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况且,她可是清楚记得,丁绍峰不仅会高中,而且还会位高权重!
眼下之难处,不过一时罢了。
就算江莞莞现在不愿意,她多来几次侯府,多求几次,她总会心软的。
她知道江莞莞不待见她,那又如何呢?
如今她们都是江家出嫁女,在旁人口中,她与江莞莞都是江氏女,可不仅仅只是什么夫人。
所以,她即便是不想帮忙,也得帮!
这一刻,江柔心里头竟然有几分隐秘的快感。
眼瞅着让厌恶自己的江莞莞还得顾着姐妹情谊为自己帮忙,江柔这心里头就快活得不得了!
江柔靠在车轿里,闭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给几位夫人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王夫人喜欢翡翠,李夫人喜欢珍珠,周夫人喜欢名家字画,她嫁妆里还有一支玻璃种翡翠钗,正好可以拿出来当礼物。
只要能认识人,花多少嫁妆她都愿意。
而此刻定北侯府的东跨院,秦昭刚从左军都督府衙回来,一身玄色劲装,带着一身汗味。
他擦了擦脸,坐在江莞莞身边,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干,才笑着问:“刚才你妹妹过来,又有什么事?我隔着演武场都看着你送她出去,皱着眉头,是不是又给你出难题了?”
江莞莞靠在他肩上,把江柔的来意说了一遍。
最后轻声叹道:“你看,她急得那样子,就怕丁绍峰考不上,非要我给她引荐那几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