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起疑心。我打算下月初八,先约周夫人去城外的园子里赏花,如今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好,而且那边有水榭,正好也能避个暑,名正言顺。
等见过周夫人之后,过个三五天,再约张夫人去逛珍珠铺,就说新到了一批南洋珍珠,一起去挑首饰,也很自然。”
“好,就按你说的办。”秦昭点头同意。
“那我这边就按兵不动,绝对不会走漏一点风声,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告诉我。要是真的查到了什么实锤消息,你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提前安排,把消息递上去。”
“那是自然,”江莞莞笑着应下。
“我们夫妻一体,我有消息哪能不告诉你?我只是想,这种内宅的事,我出面比你出面妥当,不会引起疑心罢了。不管查到什么,我第一个就告诉你。”
这次夫妻协商定下的方案,看似只是一次简单的消息传递,实则藏着宅斗权谋最核心的逻辑:
分清边界,借势而为,隐藏自我,坐收渔利。
秦昭和江莞莞的核心顾虑从来都不是“要不要说”,而是“怎么说才能不引火烧身”。
周正威和张怀青都是手握兵权的朝廷重臣,有人将钉子埋入他们内宅,本质上是对皇权的威胁。
定北侯秦昭作为陛下倚重的勋贵,拿到消息自然不能隐瞒,可如果直接以武将同僚的身份上门递话,就犯了三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插手别家内宅事务,本身就是武官交往的大忌,会让对方觉得你越界,从而心生反感;
第二,直接揭露细作身份,相当于把对方架在火上烤。如果对方本来就和贤王有牵扯,自然会扣下消息,甚至反过来加害报信人;
如果对方对皇室忠心,也会因为你提前捅破这件事,觉得你是在抢功劳,或者故意看他笑话,反而心生隔阂;
第三,消息一旦提前泄露,细作听到风声,销毁证据跑路,最后定北侯府反而落得一个“诬告”的罪名,得不偿失。
这也是为什么秦昭一直在纠结着要如何将消息透露给二位将军的主要原因。
而且,秦昭和张怀青之间,原本就有着一层竞争关系。
如今秦昭升任左军都督府指挥佥事,而张怀青还只是一任卫指挥使,难保张怀青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