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冷冷说道:“你贪墨边关军饷,害死多少将士,又刺杀本侯,在我府里下毒,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就算韩氏不死,你也逃不了。
别说韩氏死了,就算你所有的棋子都死了,你贪的银子在这里,你的账簿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能说什么?”
安南侯叹了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四弟,满脸的怒其不争。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说过多少次,不该碰的别碰,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都被人堵上门了,现在信我的话了吧?”
秦昭冷眼看着,他就不信安南侯真是清白的!
张四爷哭丧着一张脸,被人押着出去了。
除此之外,还有王家。
王家可不是公侯之家,自然没有安南侯府的那份儿体面。
左军都督府的人出马,可不讲什么人情。
一夜之间,风光体面的王家倒了,所有王家的亲戚都被牵连,抓了几十个,全都是贪赃枉法之徒,整个朝廷都震动了。
第二天早朝,秦昭带着账簿和银子进宫,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明盛帝。
明盛帝龙颜大怒,下令抄了王家,把王保昌凌迟处死。
安南侯的四弟没等着审呢,便自己写了认罪书和悔过书,之后服毒自尽了。
所有参与贪墨的官员全都革职查办,三百万两军饷重新运回边关,发给了前线的将士。
整个朝廷上下,都对定北侯秦昭刮目相看,谁也没想到,他带伤查案,竟然这么快就把银子给找回来了。
至于账簿也好,贪官也罢,只要与他们无关的,他们都不在意。
尤其是明盛帝和户部,他们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晚奶子。
没有银子,边关的将士怎么办?
万一因此而产生哗变,那才是头等大事!
秦昭从宫里回来,伤口又裂开了。
江莞莞给他重新包扎,一边包扎一边骂他:“你看看你,我说让你小心点,你就是不听,伤口都裂开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秦昭笑着握住她的手,说道:“没事,这不是大功告成了吗?这次安南侯府吃了大亏,王家也跟着倒了,再也没有人敢打我们定北侯府的主意了。
边关将士也能拿到军饷了,我这点伤算什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