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房家大夫人带着一堆礼品,亲自来定北侯府赔罪。
江莞莞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接待了她。
两个人坐在前厅里说话,房夫人一脸悲伤,细看还有几分恼火之意。
“真是想不到,韩氏心思竟然如此恶毒!若不是听说你们这里搜出了物证,我和老爷都难以置信!她平日里在房家可一直都表现得柔弱无依,谁能想到,竟然能做出这等的腌臜事!”
江莞莞和秦昭商议后,还是将最终的调查结果说与了房家。
至于房家会怎么选,那就是房家的事了。
现在看来,房家人还不算蠢,至少知道死的只是一个姨娘,而活着的,可是风光的定北侯。
所以,他们可以认下韩氏做下的蠢事,但也想要维护好与侯府的关系,无论如何,不能让侯府与他们远了。
江莞莞叹了口气,说道:“不瞒舅母说,我们也没想到,竟然能查到已死的韩氏头上,不过她到底只是一个妾室,且如今人都自尽了,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房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还是维持着淡淡的愤怒。
“要我看,定是那韩氏自知事情要败露,怕牵连到她的女儿,所以才急着自尽!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房家管教不力,险些害了你和小世子。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房家帮忙的,莞莞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帮忙,韩氏也是我们房家的人,我们一定不能说因为她死了,便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态度表的还真是硬!
“多谢舅母关心,不用了。”江莞莞笑着说道。
“就是有一件事,韩氏身边那个疯丫鬟小蝉,先前在外头遇到了混子拦路,正好被我们家的下人看到,顺手就救回来了。只是没想到她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吵得府里不得安宁。
我本来想把她送回老家的,如今正好舅母过来了,就把她带回去吧,随便你们怎么处理,我也落个清净。”
房大夫人心里一动,没想到江莞莞这么大方,主动把小蝉交出来了。
她连忙说道:“好啊好啊,本来就是我们房家的人,我们带回去处理,正好,省得给侯府添麻烦。”
江莞莞就让人把“小蝉”带出来,那个丫鬟穿着小蝉的衣服,头发乱着,脸上抹着黑,疯疯癫癫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