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些我们侯爷不知道的消息,那就算是你立功了。至于是不是有用,自然会由我们侯爷来判断。你只管说你知道的便是。”
进宝的话说的有些慢,而且还特意放轻了语调,这就让小蝉的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安抚起作用了!
小蝉连着深吸了几口气才道:“奴婢,奴婢还听到过一些事,不知道是否有用。”
“只管说便是,侯爷自有判断。”
小蝉有些紧张,还有些激动。
“奴婢听到韩姨娘提过一次,说是暂时不能动房家,因为侯府老夫人还在,房家有这层关系,最好是能维护好了。但是,房家二房的几位小主子先后出事,都与韩姨娘有关。”
秦昭没出声,只是眉心微蹙。
这等内宅之争,他并不关心。
小蝉一直低着头,自然是没有看到侯爷的不满。
“还有,有一次韩姨娘和张妈妈一起说话时,还提到了周家的兰姨娘,张家的喜姨娘,说都是主子的安排,但奴婢不知道她们说的主子是谁。”
这个消息可太有用了!
秦昭脸色一凛:“可知是哪个周家,哪个张家?”
小蝉摇摇头,随后又出声道:“但是奴婢给张首辅家的一个小厮送过信,当时韩姨娘说那是她的远房亲戚。”
“可还记得名字?”
小蝉点头将名字说了,还说了送信的时间。
不错,这次的收获很不错!
“还有一次!”
小蝉像是刚刚想到了什么,突然一下子就拔高了声音。
“还有一次,奴婢看到她和那黑衣人起了冲突,还提到了什么账簿,什么贪墨。后来那个黑衣人的气焰便被压下去了。之后有好几次,对韩姨娘都是客客气气的。”
秦昭和进宝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
难道是贪墨账簿?
秦昭问道:“那韩姨娘有没有提到过,贪墨的账簿藏在哪里了?”
小蝉想了想,说道:“账簿奴婢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奴婢听韩姨娘说,军饷银子都藏在房山觉寺的地宫里面,房山觉寺是主子的家庙,里面的住持就是主子的亲弟弟,所以那里最安全,没有人会去查。”
秦昭眯眼,这个韩氏口中的主子,到底是不是安南侯?
秦昭和进宝对视一眼,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