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氏也点头附和:“就是,阳阳是侯府唯一的嫡长子,谁敢动他,我们第一个不答应,三弟妹尽管审,我们都看着呢。”
江莞莞点了点头,对门口抬了抬下巴:“带进来。”
两个膀大腰圆的管家媳妇应声出去,不过片刻,就推搡着五个低着头的人走了进来,“扑通”一声按跪在丹墀下,按顺序排好。
最前面的是阳阳的奶娘王氏,然后是膳房的两个婆子张妈和李妈,再往后是杂役房的粗使丫头阿草,最后两个,一个是汪氏院里使唤的小丫头青荷,一个是刘氏院里管事嬷嬷王嬷嬷。
六个人跪在地上,身体都止不住地发抖,青荷年纪小,已经忍不住开始抽噎。
王嬷嬷抬了抬眼,想要说话,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头埋得更低了。
江莞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目光先落在最前面的王氏身上:“王氏,你自己说,你给阳阳喂奶,身上被人下了药,这事儿你知不知情?”
王氏伏在地上,额头磕得青石板咚咚响,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夫人!夫人饶命啊!奴婢知情!奴婢知情!可是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那药不是奴婢放的,是张妈给我的,她说只是让小公子肠胃不好,闹几天病,让夫人你分身乏术,不会害了小公子性命。
她还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说要是奴婢不答应,就把奴婢那在外面赌钱欠了高利贷的儿子的事儿捅出来,让官府把他抓去打死,奴婢没办法啊……
夫人,求求你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看着小公子长大,怎么舍得真害他啊……”
江莞莞冷笑一声:“舍不得害他?那你就收下银子,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天发烧呕吐,小脸瘦得只剩下骨头?张妈,你说,是谁让你给王氏下药的?”
张妈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偷眼瞄了一下王嬷嬷,又赶紧低下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站在江莞莞身后的孙嬷嬷上前一步,声音沉得像铁块:
“张桂兰,你昨天在柴房里都已经招了,怎么现在还敢嘴硬?你收了人家多少银子,背后是谁指使你的,今天当着大夫人二夫人的面说出来,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大刑伺候,让你尝尝竹签子扎手指的滋味!”
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