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她的心里却一片冰凉。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春兰走到她身边,眼眶红红的,“明明您和小公子都没有错,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
江莞莞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春兰,我也是没办法啊。长房和二房的人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若是我不这么做,老夫人夹在中间也难做。而且,阳阳的病……”
她顿了顿,看向屋里乳母抱着的阳阳,“你不是说阳阳不是得的疫症,而是中毒吗?”
春兰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夫人,我刚才又仔细给小公子把了脉,他这确实是中毒的症状,只是这毒很奇怪,发作起来和疫症很像。我怀疑,还是暗处的人干的。
上次下毒不成,咱们还绑了那个仆妇,那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暗处之人肯定是不甘心,所以才想出这么毒的法子。”
江莞莞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我之前还是太心软了。”
她站起身,“春兰,你去悄悄查一下,那个张妈妈都和什么人来往,另外,再去查一下府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春兰立刻转身,悄悄地从侧门溜了出去。
福熙堂被封的消息传到了前院,秦昭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听到这个消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就往福熙堂跑。
可到了福熙堂门口,却被婆子们拦住了。
“侯爷,夫人有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去。”婆子们低着头,不敢看秦昭的眼睛。
秦昭脸色铁青,厉声喝道:“让开!我是侯爷,我要见我的夫人和儿子!”
“侯爷,恕奴婢们不敢,夫人说了,谁要是敢违抗命令,就家法处置。”
婆子们虽然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拦住了他。
秦昭看着紧闭的大门,听着里面传来的阳阳的哭声,一颗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江莞莞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道:“你们好生伺候着夫人和小公子,有什么需要立刻禀报我,另外,把京里最好的大夫都请到这里来,就算进不去,也得在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