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知道,宋宁儿不会就这么放弃。
看来,她该给宋宁儿一个教训了。
几天后,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宋宁儿房里的一个丫鬟突然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宋宁儿的一个首饰盒。
底下的人虽然没敢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是少夫人故意让人做的,就是瞧着宋姨娘不顺眼,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丁母得知消息后,十分生气,下令彻查。
很快,就有人在宋宁儿的床底下找到了那个首饰盒,而那个丫鬟,也在城门口被抓住了。
丫鬟被带到正厅,吓得瑟瑟发抖。
丁母厉声问道:“说,是谁让你偷柳姨娘的首饰盒的?”
丫鬟看了看宋宁儿,又看了看江柔,最后哭着说:“是……是柳姨娘让我做的。她说,只要我把首饰盒藏起来,就给我五十两银子。”
“你胡说!”宋宁儿脸色惨白,连忙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偷了首饰盒,还想栽赃陷害我!”
“我没有胡说!”丫鬟哭着说,“柳姨娘,您不能不认啊。那天您在房里跟我说,只要我帮您做这件事,您就给我五十两银子,还让我事后离开丁府,去外地生活。”
“你血口喷人!”宋宁儿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丁母看着宋宁儿,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宋宁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陷害江柔,竟然做出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
“夫人,我没有,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宋宁儿哭着跪倒在地,“是少夫人,一定是少夫人陷害我!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她让丫鬟这么说的!”
江柔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柳姨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陷害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再说了,丫鬟都已经招供了,你还在这里狡辩,有意思吗?”
“我没有狡辩!”宋宁儿看着丁绍峰,“夫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是江柔陷害我!”
春杏听不下去了,怒斥道:“你放肆!身为妾室,竟然直呼主母名讳,而且还屡次三番污蔑主母,其心可诛!”
江柔倒是面色冷淡,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丁绍峰看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