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府里的事务,再陪儿子一起玩闹。只是暗地里,她却在观察着宋宁儿的一举一动。
宋宁儿得宠后,渐渐变得有些骄纵起来。
她不仅对府里的丫鬟婆子颐指气使,还时常在丁绍峰面前说江柔的坏话。
这天,宋宁儿故意在江柔面前炫耀丁绍峰送给她的一支赤金点翠簪,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姐姐,你看这支簪子好看吗?这是公子特意为我买的。”
江柔抬眼瞥了那支簪子一眼,淡淡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俗气了。这种东西,也就你当个宝贝。”
宋宁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可是公子的一片心意。”
“心意?”江柔冷笑一声,“若是他真的有心意,就该好好读书备考,而不是整天沉迷于儿女情长。”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尖锐,“宋宁儿,我警告你,安分守己一点。这里是丁府,我才是正妻。若是你敢兴风作浪,休怪我不客气。”
宋宁儿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姐姐,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江柔不再看她,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宁儿看着江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知道,江柔不好惹,但她也不甘心就这么屈居人下。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江柔拉下来,自己取而代之。
宋宁儿之所以敢有这样的想法,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知道了江柔的母亲也是妾室上位。
只不过,冯氏上位,是因为正室夫人没了,而当时冯氏是侧夫人,所以才会被扶正。
宋宁儿眼底野心勃勃,她现在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妾,但总有一日能成为侧室,届时,她再想法子送江柔归西,这正妻的位子,不就是自己了!
宋宁儿暗自得意,伺候起丁绍峰来,自然就更卖力了。
她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这于丁绍峰而言,自然就越是上瘾。
这般的狐狸精,实在是勾人,哪怕是江柔肆意时,也做不来这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宋宁儿表面上对江柔恭恭敬敬,暗地里却一直在寻找机会。
她知道,江柔最在意的就是丁承宇,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丁承宇的身上。
这天,奶娘正抱着丁承宇在院子里玩耍,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