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散朝后,官员们依次往外走。
秦昭不着痕迹地慢下一步,与周都督说了几句后,注意到李景行正在与承恩公说话,便又与周都督寒喧两句,兵部侍郎过来将周都督叫走。
秦昭垂眸,站立片刻,正好李景行与承恩公也分开,与他一样,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
李景行经过秦昭的瞬间,秦昭头也不抬,快速道:“王爷新纳的小妾肖氏,乃是贤王耳目,此次臣前往处置叛逆时,有人死前供出。”
秦昭的语速飞快,李景行几乎是才刚刚顿一下身形,他的话就说完了。
而后,秦昭旁若无人地快速离开。
此举,在别人看来,就是靖王有意与定北侯交好,奈何定北侯不识好歹,给靖王甩冷脸。
李景行没想到会有这等意外之喜,看着前方秦昭的背影,不由得想到了昨日五弟之言,轻笑一下后摇摇头。
这一幕落在其它臣子眼中,便是靖王不与定北侯一般见识,彰显了亲王气度。
李景行回府后,便让人去查这个肖氏,悄悄地查,连王妃也不知情。
另一边,江莞莞则是不顾形象地赤脚陪着孩子在地上玩闹。
阳阳已经快五个月了,能翻身,但是不会坐,更不会爬。
但他就是喜欢自己翻过来翻过去,一会儿吃自己的小脚丫,一会儿趴在那里,抬头看着娘亲对他搞怪。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羊毛毯子下面,还有一层用旧棉花做成的褥子。
母子二人在地上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江莞莞为了方便,连头发都是自己简单盘了一个髻子。
自打有了阳阳之后,江莞莞只要在家,就很少戴首饰。
尤其是手上,主要就是怕再无意中伤到了孩子。
她这样细心,自然引得孙嬷嬷等人感叹,果然是做了母亲就不一样了。
午膳时,秦珂和秦玥都来了。
江莞莞确定秦昭不会回来用午膳,便安排人将食盒送去了左军都督府。
秦玥和秦珂现在的关系比以前好了许多,兴许是上次的事,给秦玥的冲击太大,再加上自搬到福熙堂后,和秦珂接触得多了,所以关系慢慢竟亲近起来了。
江莞莞觉得这才正常。
本来就是小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心眼儿!
这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