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郡王府的随从们仗着李淮声的权势,立刻围了上来,与王虎等人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酒楼里桌椅翻飞,杯盘狼藉,惨叫声和怒骂声不绝于耳。
王虎等人虽然勇猛,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便落了下风。
王虎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但他依旧死死地抓住一个随从不放,怒视着李淮声。
就在这时,醉仙楼的老板急忙跑过来,想要劝架,但被李淮声的随从一把推开。
老板无奈,只得派人去报官。
很快,京城的巡城御史便带着官兵赶到了现场。
巡城御史见是蓝宁郡王世子和定北侯的部下发生冲突,顿时左右为难。
他知道,无论是哪一方,自己都得罪不起。
于是,他只得先将双方分开,然后派人分别向蓝宁郡王府和定北侯府通报情况。
秦昭得知消息后,立刻带着亲兵赶到了醉仙楼。
他看到自己的部下被打得伤痕累累,心中愤怒,表情冷峻。
“怎么回事?王虎,你来说!”
王虎被打,不觉得身上疼,只是觉得给侯爷丢人了。
他擦一下嘴角的血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侯爷,是这位世子爷满口喷粪,我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您是陛下亲口称赞过的我大夏的将军,为大夏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位世子爷凭什么开口就辱骂您!”
秦昭心中有数了,此事,说来源头还是在李淮声这里。
被人骂,他肯定生气,但他还是强压怒火,走到李淮声面前,冷冷地说:“世子,我的部下虽有冒犯,但你也不该如此辱骂于我,更不该纵容随从伤人。今日之事,还请世子给我一个说法。”
李淮声见秦昭来了,心中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秦昭,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我骂你又怎么样?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人狂,陛下的走狗!”
秦昭闻言,脸色铁青,他紧紧握住拳头,指节发白。
就在他准备发作时,蓝宁郡王府的管家赶到了现场。
管家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打圆场,说:“侯爷,世子年轻气盛,酒后失言,还请您多多包涵。世子也不是有意伤人,不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小人回去后一定将此事禀明王爷王妃。”
秦昭看了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