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了。
江哲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我江家?”
郑姬瘫倒在地,哭着说:“老爷,奴婢也是被逼无奈。赵大人以奴婢家人的性命相要挟,奴婢不得不从啊!”
江哲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把她拖下去!”
至于送官府?
呵呵,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
那些信件,只能证明是郑姬与其表兄的一些恶行,根本就没有办法牵扯到赵大人身上。
一旦报官,没有实际证据,指证不了那位赵大人,反而还会让江家被传为笑柄。
所以,郑姬的下场,不是被送到庄子上,就是一口毒酒灌下去。
看着郑姬被拖走的背影,江府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顾婉婷知道,这只是一场战役的结束,而不是战争的终结。
深宅大院里的争斗,如同藤蔓,只要有土壤,就会不断滋生。
几日后,冯氏派人送来一盒琼花糕。
顾婉婷尝了一口,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苦。
她看着窗外重新抽芽的琼花树,轻轻叹了口气。
江述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以后,不会再有事了。”
顾婉婷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的天空。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可她知道,明天的江府,又是新的一天。
也不知会不会再多出来一个赵姬、王姬、刘姬……
江家的事,自然瞒不过江莞莞。
“嫂嫂总算是硬下心来了。不过,我那位好继母,也未必是个安分的。”
胡嬷嬷一边将茶盏换好,一边示意小丫环退下。
“夫人,这次少夫人明显是早有准备,就是公子那里,果然还是没上心。”
“嗯,兄长这次的确是大意了。又或许是没觉得一个内宅妇人能做出什么有碍他声誉之事来。说到底,还是他太小看女人的能力了。”
胡嬷嬷笑笑:“夫人,这次也算是让公子长了个教训。那老爷那里?”
“先给我那小侄儿送些东西过去,顺带着给父亲送一千两银票过去吧。”
胡嬷嬷一愣:“老爷缺钱?”
江莞莞轻笑:“江家的产业有多少,我心里有数。母亲当年的陪嫁,一部分给我做了嫁妆,还有一部分在兄长那里。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