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背后的人,恐怕也不想看到江府太平。”
顾婉婷心中一动:“母亲的意思是,郑姬背后有人指使?”
冯氏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说:“我早就看明白了,这深宅大院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若想站稳脚跟,光靠江述还不够,得自己握住刀。”
顾婉婷看着冯氏,第一次觉得,这位继母或许并不像表面那般柔弱。
也对,这么多年,一直都将老爷哄得团团转,而且多年来,她们母女俩可没少捞好处,凭借的,自然不可能只是那点儿床榻手段。
江哲去了一趟大理寺后,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脸色凝重,显然衙门里的事情并不顺利。
回到书房,他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顾婉婷叫来。
顾婉婷听到传唤,平静地对张嬷嬷说:“把账本带上。”
书房里,江哲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郑姬站在一旁,低着头,眼角却带着一丝得意。
“顾氏,”江哲开口,声音带着疲惫,“郑姬说你削减了她院里的用度,可有此事?”
顾婉婷走上前,将账本放在桌上:“父亲,这是这个月的用度账本,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郑姨娘院里的用度,不仅没有削减,反而因为她上个月说身体不适,额外加了十两银子的药材钱。”
江哲翻开账本,仔细查看。
账本上字迹工整,每一笔都有记录,甚至连买了几两冰糖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郑姬见状,连忙说:“老爷,是奴婢记错了。或许是管事嬷嬷一时疏忽,奴婢不该错怪少奶奶。”
她说着,就要给顾婉婷行礼。
顾婉婷侧身避开:“郑姨娘不必如此。只是府中规矩不可废,以后若有什么疑问,不妨直接来问我,也好免得生出误会。”
江哲看着顾婉婷得体的样子,心中对郑姬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他挥挥手:“好了,此事到此为止。郑姬,你以后也要安分些,不要听信下人谗言。”
郑姬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只能低声应是。
从书房出来,顾婉婷刚走到庭院,就看到江述急匆匆地往这里赶。
江述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
顾婉婷摇摇头:“不委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