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身子挺得笔直:“还请大人传衙役作证。奴婢当时全程都在他们的盯防下去查看的。除了奴婢之外,当时还有很多好奇此案的人都围在房门外看着。众目睽睽之下,奴婢怎么可能带出一片染血的帕子?”
话落,胡嬷嬷看向了林夫人:“奴婢还得纠正林夫人一声,那等地方,那等时候,何来元帕之说?况且,若真是我们二爷唐突了林四小姐,也不可能在醉酒之时还记得弄一方帕子。”
胡嬷嬷说完,抬头看向大人:“奴婢都是几十岁的老婆子了,说话也不嫌臊得慌,没有什么好怕的。大人容禀,若真是临时起意行了那等事,林四小姐的处子之血,定然会沾染到被褥、衣裙等各处,而非是一方帕子。大人若不信,可再派人去查验。”
这话听着的确是让人脸红耳赤。
但却是实话。
京兆尹的脸色微变了变,还是安排人即刻去查。
林保陆身子一晃,一旁的丁氏再度尖声道:“江氏,你分明就是在故意往月柔身上泼脏水!”
“林夫人,”江莞莞冷冷地说道,“胡嬷嬷做事一向仔细,她既然说没找到,那就是真的没找到。而且,当然是有官府的人监视之下查看的,客房里的被褥和衣物都还在,林大人和夫人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查看。”
林保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自然知道江莞莞话中的意思。
若是真的去查看,万一真的没有染血之物,那林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但若是不去,又显得他心虚。
就在这时,江莞莞身边的春兰突然开口了:“夫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莞莞看向春兰:“但说无妨。”
春兰走到林月柔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林小姐,刚刚我扶你起来的时候,无意中触及你的脉络,你这身子,怕是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林月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眼神慌乱地看着春兰:“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有没有,一试便知。”春兰说道,“在下略通医理,林小姐的脉象平稳,却带着一丝滑脉,这正是怀孕的征兆。而且,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恶心呕吐,喜欢吃酸的?”
林月柔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