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屋,但是对方是谁,他没看清,至于那女子是否挣扎求助,他也不知道。”
“那店掌柜呢,小二呢?全都是瞎子聋子吗?”
李管事低头:“这些人都被传唤到府衙了。”
“好,备车,咱们也去。”
“孙嬷嬷,此事暂且压住,尤其是瞒着庆安堂和二嫂那边。”
“是,夫人。”
江莞莞虽然早有预料,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要脸面,设出这等的低劣之局来害人。
秦庄是读书人,且有秀才功名在身。
这个罪名若是被坐实了,那他前程尽毁,且还会污了定北侯府的名声!
说到底,对方的目的,还是在于秦昭。
江莞莞到京兆府时,正好遇到了林家夫妇。
林保陆面色不善,见到江莞莞后,也只是冷哼一声。
至于其夫人丁氏,更是没个好脸色。
这让江莞莞生出几分疑心。
林月柔是庶女,在林家的地位本就不算高,而且还曾坑过丁氏亲女不止一次。
如今林月柔出事,这位丁氏怎么会如此好心亲自过来?
是为了展现她这个嫡母的宽厚慈母心?
还是另有打算?
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局,她必须得撑住。
秦庄有功名在身,所以此刻未跪,但整个人狼狈不堪。
尤其是在注意到,竟然是江莞莞这个弟妹出现在此时,更觉得无颜见人。
江莞莞见他以袖拂面,只觉得这个二哥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现在知道要脸了,偷偷从书院里溜出来时,怎么不知道要脸?
林月柔此时倒是穿戴地齐整,不过一直低头掩面哭泣,她跪坐在地上,也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江莞莞一直很安静,没有急着为秦庄争辩。
倒是中间丁氏时不时地会插几句嘴,一会儿骂林月柔丢尽了林家的脸面,一会儿又骂秦庄是个畜牲。
总之,这大堂之上,除了京兆尹正常问话之外,就是丁氏的嚣张了。
林保陆明显也觉得夫人的做法不妥,重重咳嗽一声后,以眼神警告她消停一些。
丁氏不甘心,但最后还是忍下去了。
一直到双方都说完了各自的所见所闻以及所亲历,京兆尹又开始传唤所有的证人。
但江莞莞的关注点不同,她听说客归楼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