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氏送了,也给老夫人和汪氏这里都送了。
况且,自己和刘氏只是妯娌,又没有什么利益纠纷,怎么也不可能怀疑到她身上来。
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
所以每回江莞莞要送什么东西至其它各房各院,尤其是入口的东西,都会先特意拿到府医那里去确认一下,省得再有麻烦。
这一次,她也好奇,到底是谁给谁下毒。
毕竟,那血燕熬好之后,原本是给刘氏送去的,但是刘氏前脚罚了柳姨娘,后脚又给送燕窝?
这番操作,想不让人怀疑她都难啊!
果然,这刘氏的脑子也不见得比汪氏好用多少。
看似还没有查出结果,但是江莞莞心中已经有了底。
而且从刚刚老夫人的话里,她也不难听得出来,其实老夫人也怀疑这是刘氏所为。
啧啧,这刘氏行事,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
平时看着也不像是个心狠手辣的,没想到算计起人来,倒也是有股子狠劲儿。
只是经不起推敲啊。
不过,若是这件事不曾闹大,柳姨娘没有在腹痛时第一时间差人去各处吵嚷,也就不会惊动庆安堂的人。
若是当时没有被庆安堂的嬷嬷遇上,兴许这事儿,还真就让她给办成了。
所以,这法子虽然糙了点儿,但若是再谨慎一些,只需要把柳姨娘的院子给围了,那现在的柳姨娘就只能是一具尸体了。
所以,心狠没错,错的是思虑不够周全啊!
刘氏漏掉了太多的可能性。
江莞莞估摸着,这事儿用不了多久就会查明白。
果然,不多时,阿桃便被带到了庆安堂。
她看到老夫人和冯氏,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夫人,夫人,奴婢知错了!”
老夫人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着她:“知错了?你可知犯了什么错?”
阿桃哭着说道:“是夫人让奴婢把落胎散放进燕窝里的,夫人说要陷害柳姨娘……奴婢知道错了,求老夫人饶命!”
老夫人闻言,脸色大变:“什么?真的是刘氏做的?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江莞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没想到刘氏竟然如此糊涂。
“把刘氏叫来。”
老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