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看来这事儿成了。半斤和钱姑娘聊得很投机,我瞧着半斤看钱姑娘的眼神,不一样呢。”
江莞莞笑着说:“那就好。若是半斤自己相中了,再得侯爷点头,那等过几日,找个媒人去钱家正式提亲。”
没过几日,江莞莞便托了媒人,带着礼物去钱家提亲。
并非是正式提亲,只是先过来探探虚实,毕竟江莞莞没见过钱默,而照规矩,钱家的主事人,应该是钱默,而非钱金绣。
钱金绣的弟弟钱墨听说姐姐要嫁给一位上直卫总旗,高兴得不得了,连忙答应下来。
他拉着钱金绣的手,兴奋地说:“姐姐,你真是好福气,能嫁给秦总旗这样的好人。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发愁有人欺负你了。”
可消息传到上直卫中的一些同僚耳中,却引起了不少议论。
有人说秦总旗放着好好的官宦小姐不娶,偏偏娶个商户账房,真是脑子糊涂了;
还有人说钱金绣出身低微,配不上秦总旗,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这些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秦半斤在上直卫衙门当差时,也听到了一些议论,可他却毫不在意。
他语气坚定:“婶娘,我娶的是钱姑娘的人,不是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只要我和钱姑娘好好过日子,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没想到,这门婚事,却被秦昭的母亲暂时制止。
老夫人听说侄孙要娶个孤女,且还是个在外抛头露面的女子时,立刻坐不住了,立马让人去把秦昭给叫回来。
老夫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头上戴着赤金镶玉的头冠,脸上带着怒气。
秦昭一进门,就被老夫人指责,声音尖锐:“昭儿,你是怎么当叔父的?半斤那孩子,怎么能娶个在外抛头露面的孤女?咱们秦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可也算是有头有脸,怎么能让这样的女子进门?”
秦昭连忙解释,语气恭敬:“母亲,半斤这孩子,性子您是知道的。他看重的是钱姑娘的本事,不是出身。而且钱姑娘为人正直,能干踏实,是个好姑娘。”
老夫人却不听,拍着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什么本事不本事,孤女就是孤女,谁知道是不是她克亲?而且还是一个总是在外抛头露面的女子!传出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