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次的事,对母亲打击太大了。
江莞莞对此倒是无动于衷。
冯氏若安分,江家自然可以为其养老送终。
但她若是起了歪心思,便是兄嫂能忍,她也忍不了。
而秦昭这些日子格外忙碌,连侯府都不回了。
明盛帝突然病倒,一时间太医院群医束手无策,而当初贤王大力举荐的神医季明常,再次被推到了人前。
寒冬的京城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如今行人脚步匆匆,脸上满是惶惶之色。
皇宫深处的乾清宫内,更是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太医低语和宫女太监轻手轻脚的脚步声,打破着令人窒息的宁静。
明盛帝已经卧病三日。
这位在位十余年的帝王,素来以勤政爱民著称,年轻时更是弓马娴熟,曾亲自率军平定西北叛乱。
可自入冬以来,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时常感到头晕乏力,太医们诊脉后只说是积劳成疾,开了些温补的药方。
谁料三日之前,明盛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突然晕厥,醒来后便高热不退,言语模糊,连平日里最亲近的太监总管都认不出来了。
太医院院正许修德率领一众太医守在乾清宫内,已是两夜未曾合眼。
他看着龙榻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皇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太医院的所有名贵药材都用上了,针灸、汤药轮番上阵,可皇帝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沉重。
许修德心里清楚,这绝非普通的风寒,可他遍查医书,却始终找不到对症的法子。
消息很快传遍了朝堂。
文武百官人心惶惶,每日天不亮就聚集在宫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皇帝的消息。
内阁首辅张延龄更是寝食难安,作为百官之首,他既要稳定朝局,又要应对来自各方势力的压力。
此刻,他站在乾清宫的偏殿内,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大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张大人,陛下病情如此危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王大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延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李院正已经用尽了太医院的所有法子,可陛下的病情依旧没有起色。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民间的神医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