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
要说这几个随从也想不明白,老夫人这是跟着裹什么乱呐!
虽说现在都知道定北侯府是受害者,但这更说明了多少双眼睛盯着侯府呢,老夫人此时就该在府中静养才对。
出了书房,招财撇嘴:“你说老夫人这是想干嘛?没看到咱们夫人连长公主府都不去了嘛,她怎么还想着往外跑?这是生怕出不了意外吗?”
进宝也是跟着摇头,“这个节骨眼儿,要是侯府再出什么事,怕是连陛下也会觉得侯府是多事之秋,于侯爷不利啊。”
“去查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嘴贱!”
两人并排出了院子,很快分成两个方向去做事。
很快,秦半斤过来请安。
“叔父,这阵子侯府发生的事,侄儿也听说了,您看,咱们就这么一直忍着不动吗?”
“不急。先让对方得意一阵子吧。你和麦穗一起聊过了?”
“是,还真让您料准了。麦穗的婚事也被人盯上了,除了汪家,还有好几户人家,其中竟然还有一位举人老爷。”
“你妹妹的婚事先不着急。倒是你,可有相中的姑娘?”
秦半斤嘿嘿笑着,抬手挠挠后脑勺:“没有。我瞧着那些千金闺秀们都差不多一个样子。我想找个跟婶婶一样能管好家,又聪明睿智的,不想找个只知道天天哭哭啼啼,或者是病歪歪的女子为妻。”
“嗯,也罢。既然你有打算,那回头就让你婶婶帮你多看看。”
“谢叔父。”
秦半斤再次嘿嘿笑了起来:“那个,叔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给我找个识字会算帐的。我手里头如今也小有产业,日后若是成亲了,自然都交由娘子来打理。”
秦昭逗他:“哟,这都叫上娘子了?人在哪儿呢?”
秦半斤脸一红:“叔父!”
秦昭慢悠悠地到了庆安堂,老夫人正在和秦玥说着话。
秦昭让其它人都退出去,这才看向老夫人:“您要出城祈福?”
“是啊。如今你媳妇有孕在身,之前家中又出了这么多事,我这心里头实在不安。听说城外普光寺甚是灵验,我便想着去求求佛祖护佑,再请几道灵符回来镇宅。”
不是老夫人脑子不好使,实在是有点儿害怕。
而且,现在的人们普遍对于神佛一事敬畏,尤其是遇到事情后,察觉无助无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