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可不傻。
当今圣上最不喜的便是后宫干政。
皇上登基这十多年,因为后宫干政而废掉的妃嫔十余人。
若是她再看不懂,那就太蠢了。
当今皇后也曾因为干政而被圣上迁怒,曾将其禁足三个月,甚至还曾收回其宫权。
由此可见,圣上对于后宫干政是有多厌恶。
延伸来说,其实就是圣上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更不喜欢能处处压男人一头的女人。
所以,江莞莞不需要再做什么,她昨日表现得很狠戾,还能说是为了自己的继女和婆母,女人嘛,一时的暴起,倒是可以理解,至少不会让圣上和皇后多心。
江莞莞平时与京中贵妇们来往并不算多,尤其是她自入了长公主的眼后,更是鲜少在人前露面。
而且侯府除了正月之外,并没有再办什么大型的宴会。
至少,这在圣上眼里,江莞莞和秦昭一样,夫唱妇随,没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侯府,不可能没有陛下的暗探。
这一点,江莞莞知道,秦昭自然也知道。
只是江莞莞不知道到底是谁,但秦昭或许知道。
那个桑焕被送至京兆府后,定北侯府的人便没有再插手。
倒是春兰手持上直卫的令牌曾去过一趟,将她如何看破这个桑焕真实身份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得将夫人给摘出来。
其实,就算是春兰自己不主动站出来,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江莞莞能看穿的。
毕竟江莞莞只是一个寻常的内宅妇人,又如何能接触到这些江湖草莽之人?
更从何处得知这些江湖消息?
而春兰就不一样了。
她原本就擅医毒,如今又是上直卫的人,她知道桑焕的来历,再正常不过。
“大人,定北侯府一日之间,先是嫡长女被人调包,随后又是老夫人中毒,这看上去可不像是巧合啊。”
左军都督府内,几位大人围坐在一起,一脸严肃。
“秦昭才刚刚被提拔不足一月,便闹出这等事,对方到底是冲着秦昭,还是冲咱们都督府来的?”
不怪这几位大人会多心。
都动用到桑焕这样的妖孽人物了,他们可不认为对方只是简单地想要一位老妇人的命。
若那老妇人身份再尊贵一些,比如说是长公主或者是宫中妃嫔等人物,倒也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