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保持在这样的稚童模样,如此更方便其行事。这人简直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听闻她不仅拐带幼童,还给不少人下过毒,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在少数。”
“是呀,我也听说了。这个桑焕竟然还是一直被朝廷通缉的重犯。谁能想到,当初灭了人家十六口的恶人,竟然是个小女娃娃!”
“啧啧,昨儿我还觉得夫人下手太狠,毕竟那小姑娘太惨了,嚎的都不成.人声了。可是今日才得知,自己昨日根本就是在同情一个杀人犯,简直就是太蠢了!”
……
诸如此类的言论,很快就席卷了整个侯府。
汪氏也才知道,原来那个桑焕竟是个杀人恶魔,还曾灭人满门,连个两岁的娃娃都不曾放过。
此等恶人,昨日未能凌迟了她,都是夫人心善!
“我的天哪!江氏这是运气好,直接抓了个逃犯,还是她早就知晓那个桑焕的来历?”
秦志远今日休沐,此刻陪在母亲身边吃茶点。
“以儿子愚见,三婶婶应该是一早就探知到了这个桑焕的真实身份。她能在一瞬间就感知到妹妹被人调包了,那么自然就会更为谨慎。而且婶婶身边的那个春兰姐姐,也是懂医毒的,对于桑焕这种人的来历,应该会知晓一二。”
汪氏想到春兰春月,这才意识到,此二女可是上直卫的人。
果然,同为女子,还得是人家见过世面,知道的多,能帮得上忙。
若是换了她们这样的普通女子,怕是什么也不懂。
“你说的有理。看来,以前咱们都低估你这位三婶婶了。”
“是呀。早就听叔叔说,三婶婶博学,且见识广泛。经昨日一事,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何三叔总说婶婶的外表,是她最不值得炫耀的东西。”
汪氏一噎,侯爷还说过这话?
看来,江氏在侯爷心中的分量很重啊。
而且,侯爷明显是对江氏做过调查,对她了解颇多。
“远哥儿,日后你出门可要小心。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多带几个仆从,万不可大意。”
汪氏现在还后怕呢。
那个秦玥住在庆安堂的后罩房,就在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都能被人钻空子给换了。
这要是出门了,那谁知道再回来的还是不是自己亲儿子?
汪氏现在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秦志远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