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秦玥大惊:“不可能!我不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别人看不出来?你在骗我!你跟秦玥根本就不亲近,最了解秦玥的是王嬷嬷和夏荷,连她们都没看出来我是假的,你又怎么能看得出来?”
“她们看不出来,是因为她们是下人,按照规矩,不可直视主子,此其一。”
江莞莞慢悠悠地为其解惑:“其二,是因为你很聪明,真真假假,混入其中。便是她们心生疑窦时,真的又突然冒出来,如此三番两次,她们又岂敢再生疑心?”
这话不假。
夏荷和王嬷嬷之前也多曾疑惑,为何小姐这性情时而如常,时而又大相径庭。
可是当她们起疑时,真的秦玥又被她给换回来了。
这二人自小便在秦玥身边伺候,对于真的秦玥自然是了如指掌。
昨天晚上伺候小姐沐浴时,她们还确定就是小姐无疑。
所以,是在今天早上换的人?
王嬷嬷连忙大声道:“昨晚沐浴时是真小姐?那昨晚睡在内室的也是真小姐?”
夏荷则是快速地回想着今早梳妆时的每一个细节。
“不对!梳妆时,梳到一半,小姐突然发火,然后将奴婢们都赶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小姐虽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头发却明显有些乱,当时奴婢们只以为是小姐发火弄乱的,也没多想。如今看来,当时你便换了小姐?”
有了江莞莞的开头和提点,夏荷和王嬷嬷的思路也开始清晰起来。
假秦玥笑道:“不错,那个时候,我便已经将她换下了。可叹你们伺候她多年,竟然也没能认出来。”
江莞莞眸光一闪,看向一旁的春兰。
那个时候换的,那就是说,真的秦玥,仍然还在内室。
后罩房就算是门窗大开,可是外面全是婆子丫环,不可能人背着一个活人跑出去而无人看到。
再者,青天白日的,再蠢的贼子,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劫人。
所以,秦玥仍然还在后罩房。
春兰对着门外打了个手势,外面候着的亲卫就已经去行动了。
如今,庆安堂,便是重中之重!
汪氏和刘氏都被吓傻了。
这是闹哪一出?
怎么侄女突然就换了一张脸?
老夫人这会儿震惊得都忘记喘气儿了,还是多亏有嬷嬷在旁帮着她顺气,这才缓过来。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