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再招来一个亲生子的。”
秦昭眸光定定地锁在汪氏脸上,不愿错过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那若是日后我有了亲子,膝下序齿又当如何?”
汪氏身体一颤。
是呀,她刚刚没提这个。
可一旦过继,那么就等于是飞哥儿占了秦昭膝下嫡长子的位置,就算是日后江氏生下儿子,也只能是屈居嫡次子。
这可是大不相同的。
按宗族礼法,秦家男子膝下若只得一个嫡子,那么嫡子占家产七成,若是有两个嫡子,那么嫡长子占家产六成,嫡次子四成。
但若是还有庶子,那么也只会从嫡次子的手中再分家产,而嫡长子的六成是不能再减少的。
所以,就冲着这个,汪氏所说的过继一事,对于秦昭和江莞莞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谁会愿意把家产白给侄子,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更不要说,秦昭名下还有一个爵位要承袭了。
按规矩,嫡子皆可承爵,但一般而言,皆为嫡长子承爵。
所以,汪氏的说法,不仅不会解决秦昭无子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给侯府带来更大的祸端。
“大嫂,此事休要再提。”秦昭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过继之事并非小事,关乎侯府的未来,也关乎飞哥儿的一生,我不能轻易做决定,而且夫人进门不足一年,此时过继,是对夫人以及对江家的羞辱!”
汪氏听得心底发寒。
尤其是秦昭的最后一句,她觉得这分明就是在敲打自己。
到此时,汪氏已经坐不住了。
“侯爷说得是,此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是我思虑不周,不该多事,那就不打扰侯爷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汪氏离去的背影,秦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汪氏不会就此罢休,过继之事,恐怕会成为侯府内宅的一场风波。
而江莞莞的身孕,更是如同一个定时炸雷,一旦消息泄露,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福熙堂内,也并不平静。
翠珠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
“夫人,不好了!”她快步走到江莞莞面前,低声说道,“我刚才在院子外面听到大夫人的丫鬟跟别人说,大夫人打算把飞哥儿过继给侯爷!”
江莞莞闻言,心中一紧,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