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翠珠一边轻轻顺着她的背,一边红着眼眶劝慰,可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这已经是江莞莞孕吐厉害的第七天。
自几天前开始,不管是清淡的米粥,还是往日最爱的蜜饯,只要沾了唇,便会尽数吐出来,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原本灵动的眼眸也失去了光彩。
若非是有春兰用多种补品和食材炖出来的鱼汤吊着,此刻怕是根本就坐不住。
此刻的外间书房,秦昭正烦躁地踱着步,玄色锦袍上绣着的金线麒麟,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他刚刚从指挥使司回来,一身的风尘还未及褪去,便听闻了夫人孕吐加剧的消息,当即扔下了手里的公务,快步赶回了侯府。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
秦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素来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可此刻,却因为妻子的一点不适,乱了阵脚。
“回侯爷,太医说夫人这是胎气过盛,加之本身体质偏虚,才会如此,已经开了安胎止吐的方子,只是……”
孙嬷嬷欲言又止,偷偷抬眼看向秦昭,见他脸色愈发阴沉,才硬着头皮继续说,“只是夫人喝不下药,刚灌进去一点,就吐了出来。”
秦昭猛地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大步走向内室,推开门的瞬间,便看到江莞莞虚弱地靠在床头,翠珠正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脸颊。
“莞莞。”秦昭的声音瞬间放柔,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惊扰了她。
江莞莞听到他的声音,勉强睁开眼,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夫君,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秦昭握住她的手,那双手纤细冰凉,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疼得厉害。
“感觉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江莞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想让他担心,可胃里的翻涌感实在难以忍受,刚想说些什么,又是一阵恶心袭来,她急忙侧过身,翠珠连忙递过帕子。
秦昭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只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
他站起身,对着门外吩咐道:“去,把太医院的院正给我请来,若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