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江莞莞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浸湿了秦昭的官袍。
秦昭紧紧抱着妻子,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莞莞,让你久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轻轻抚摸着妻子的秀发。
回到内室,秦昭换下官袍,身着便服,与江莞莞相对而坐。
桌上早已摆满了秦昭爱吃的菜肴,有江南的糖醋排骨,也有北方的手抓羊肉。江莞莞为秦昭斟满一杯酒,轻声道:“夫君这些日子在外奔忙,辛苦了。”
秦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苦倒是其次,只是每日夜里,总会想起你。”
秦昭说着,他握住江莞莞的手,眼神则是落在了她的腹部。
“莞莞,你信中所写的孩儿?”
江莞莞听着夫君的话语,泪水再次滑落,同时,脸上又带上了笑。
“夫君,是我们的孩子。”
她靠在秦昭的肩头,低语:“你走后,我每日都在盼着你的消息,虽然父亲说你只是寻常办差,但我想到既然是陛下的旨意,定然是要犯,难免为你担心。”
说到此处,江莞莞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夫君,你可知,这几日我心里多难受?我自己吃不下也就算了,连我大表哥都要被人欺负,他们分明就是算准了时机,知道你不在京城,所以才故意来为难我大表哥的。”
秦昭听着妻子的诉说,心中充满了愧疚。
关于沈明山的事,秦半斤在给他的信中也都写了。
他也知道夫人亲自出面去找了张夫人,还送上了珍贵的上党人参,这才换来了张怀青的一次公正。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一切都有我。回头为夫就给你出气!那些个不长眼的,我定不轻饶!”
江莞莞扑哧笑了一下,却又摇摇头:“罢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与张大人是同僚,还是莫要落人口实才好。”
他紧紧抱着江莞莞,轻声安慰道:“莞莞,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放心,我日后办差定会小心谨慎,保重我自己,才能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江莞莞抬起头,望着秦昭,眼中满是期待:“夫君,妾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秦昭哈哈大笑:“现在突然想起自己的形象了?莞莞,日后在我面前,不必以妾自称,我们夫妻一体,你平时如何,便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