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入口的东西多有避讳,烦请张夫人给我上一盏白水即可。”
张夫人心下生疑,哪有初次登门,竟然以这种理由拒茶的?
但她还是按江莞莞的说法照做了。
秦昭在御前的体面,可不是其它指挥使能比的,所以她自然要小心两分。
“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事想要请张夫人代为转达。”
张夫人眉眼一紧:“秦夫人的意思是?”
“此事原本当是我夫君前来,只是夫君奉命办差,不在京中,无奈,只得我一介妇人来走这一遭。”
江莞莞话落,便将一封信奉上。
“我大表兄在上青卫做事,只是身份低微,只是一区区总旗,相信张指挥使并未听说过这无名小卒。先前上青卫奉命剿匪,我大表兄身先士卒,杀敌勇猛,只是没想到,上峰请赏的折子上却是只字未提。
我一介妇人,不懂外面的这些打打杀杀,只是有人冒功,这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我大表兄也是无奈之下,求到了我跟前。
烦请夫人将我大表兄的这封信呈上,妹妹感激不尽!这些薄礼,还请夫人笑纳!”
下人将东西置于厅内,翠珠将礼单奉上。
张夫人只是简单扫了两眼礼单之后,便直觉不妥。
“这可如何使得?不过就是将信转交给我夫君而已,我定然不付秦夫人所托,这礼物太过贵重,夫人还是拿回去吧。”
“嫂子何必与我客气?我时常听夫君提及张大人的勇猛,他二人都是为陛下效力,武官嘛,免不了要有一些危险。咱们做女人的,除了能尽量让他们内宅安宁,也没有什么大本事了。
之前听我夫君提过,说是侄儿患有喘疾,此物也是我偶然间所得,放在库中也是生灰,若是能帮得上侄儿,也算是我这个做婶婶的一片心意了。”
三言两语间,自己都成张家的亲戚了!
若是别的珍宝首饰,张夫人也就毫不心疼的退了。
但这位送来的可是极其难得的上党人参啊!
而且的确是对她儿子的病有效。
听说十几年前,就有一位相爷得了喘疾,但是遍寻这上党人参入药,最终耗费了无数的人力财力,才只得了两株年份小的。
如今,这东西便摆在自己眼前了,岂能不心动?
这样的东西若是还回去了,这跟把儿子的命抛之门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