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什么。”
薰艾草的事,是春兰提出来。
福熙堂从屋子到院子全都薰了一遍。
江莞莞明白她的用意,薰艾这样的做法,其实有点像是现代的消毒。
只不过这是纯天然的消毒料子,所以对身体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也的的确确是能起到杀毒的作用。
春兰这样的安排,也让江莞莞意识到这位姑娘的专业和周全。
至于苦药汤子味儿,的确是熬药了,但药不是给江莞莞喝的,是给她身边的翠珠喝的。
而且翠珠这两日被严令待在自己屋里,不许接近夫人。
只是因为翠珠早上咳嗽了两声,这引起春兰的关注,把脉后,确定她是有些火气上燥,怕她再把这咳症传给夫人,所以干脆给她开药方,然后再命她在自己屋里养着。
江莞莞身边有个懂药理的姑娘,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汪氏和刘氏分别派人去打听,得知那药方就是治咳疾的,再一联想到薰艾,便总有一种染了疫症的错觉。
而且,老夫人还下令这几日不让她们去福熙堂扰江氏养病,这妯娌二人想的就更多了。
主子们的一两句无心之语,被下头的人听了,这一来二去,传得就离谱了。
到当天晚膳前的时候,几乎是整个侯府都在传江莞莞染了疫症,极有可能挺不过去了。
麦穗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立马就往福熙堂冲。
她知道婶婶待她好,她是粗人,不会说话,但是如果侍奉个汤药,或者是捏肩捶腿啥的,她还是能干的。
同时,秦玥和秦珂也都听到了消息。
秦珂年纪小,不是很明白,但她听懂了,母亲病了。
小嘴儿一撇,就开始哭,闹着要去找母亲。
兰香知道自己劝不过,只能亲自带她去正房给夫人请安。
而秦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则是抿着小嘴儿,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
“我这是又要换一个母亲了吗?”
夏荷大惊,也顾不得主仆关系,上前就捂住她的嘴:“小姐,您可别乱说话!那是主母!”
一旁的王嬷嬷也皱眉:“小姐,那是您的母亲,是一府主母,您是小辈,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了,会有人说你诅咒嫡母的。”
秦玥闷声低头,既没有说要去看望母亲,也没有说要去庆安堂给老夫人请安。
等到秦珂去那边的消息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