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的话有道理。
偌大的一个侯府,目前并无成年的男子在家,的确是应该紧闭门户,减少在外的应酬。
汪氏倒不觉得有必要这么低调。
“这么严重吗?以前侯爷外出办差,咱们侯府不也是该如何便如何?听弟妹这意思,咱们还不能去外头参加个宴会,或者是串个门子了?”
江莞莞并不恼,因为她能明白汪氏心中的疑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而且以前这样做了,并不一定就是对的。
只是因为她们心眼儿少,没想到诸多可能罢了。
当然,更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因为秦昭当时并没有妻子,汪氏和刘氏再怎么是一家人,也不可能和小叔子有太亲密的接触。
所以,外人是打听不到的。
可江莞莞不同,她是秦昭的妻子,枕边人,而且还是全京城都知道是秦昭特别敬重又宠家的妻子。
“大嫂,以前是因为侯爷与我未成亲。但是如今我们成亲了,而且如今办的是大案要案,连陛下都亲自过问了,你觉得若是咱们不紧闭大门,会不会有人过来打听消息?”
汪氏一愣,她是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老夫人正在转动的佛珠也一下子停下:“老三媳妇儿说的没错。这次的案子不同,咱们侯府对外就暂时不招待任何客人了。不过,也没必要说你身体不适,终归是不吉利。”
江莞莞微微勾唇,没有多做解释。
反正昨晚她已经写信给秦昭了,告知她自己如何有了身孕,还望他能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男人嘛,有妻有子,心中有了牵挂,行事必然就会多一层顾虑。
她要的不是秦昭再立多大功劳,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即可。
汪氏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妥,“母亲说的对,我也觉得不妥。况且咱们侯府与不少人家的来往,不就是靠着这种互通有无吗?若是真的一个也不见,岂非是让人不满?真得罪人了,对咱们侯爷也没好处呀!”
“母亲,就用这个说法吧,而且就算是被人非议,日后她们也不会觉得咱们不近人情。”
“嗯?”
“江府与侯府离得不算是太远,而且父亲既然能回府,那儿媳回娘家一趟,必然也能与父亲说说话的。但是父亲只差人送一封信来,其实就是在提醒我这个女儿莫要回去。
况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