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也总算是不那么害怕了。
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那她就能放心了。
江莞莞自然也能看穿他们的意图,不过这都不是自己应该操心的了。
后续的事,自然有江柔和她的仆从们来盯着,自己总不能一直留在丁家。
“妹妹现在不宜起身,情绪上也不宜再受刺激。我只在这里放一句,江柔是我妹妹,丁举人,她如今是你的妻子,爱她护她,本就是你身为夫君应尽之责,我所言,丁举人可认?”
丁绍峰没想到一来就上难度。
当着岳父的面儿,他敢不认吗?
“是,的确是我的责任,还请大姨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柔儿一个交代。母亲的意思是,今日已晚,等明日再去通知舅舅舅母,至于柔儿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提便是。”
“若是我妹妹不提要求,你们就不打算处置了?”
丁绍峰面色一僵:“自然不是!只是表妹是客,我母亲能做主的,只是暂时让她禁足自省,至于其它的事情,要等到舅舅舅母过来,才能做主。”
这话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
小姑娘的直系长辈在,的确是轮不到别人教训。
但就此揭过,显然不可能。
“我也不欺负你表妹,只要我妹妹卧床静养一日,你这位小表妹便需在佛前跪抄经书一个时辰,每日早晚到屋外来行礼问安,此事可行否?”
“可行!可行!”
丁绍峰连忙点头:“若只是这般惩罚,已然是轻了。依着我的意思,是要让舅舅一家再做出一定的补偿,虽说这金银之物替代不了柔儿受到的委屈,但只能如此解决,关键就是给舅舅他们一个教女的机会。”
丁绍峰打什么主意,江莞莞一眼就看明白了。
但她并没有戳破,有些事,总得让江柔自己去经历。
况且,她和江柔的关系原本就没有那么好,何必为她多事,到后头甚至还有可能落得人家嫌弃呢!
江莞莞带人回了侯府,而外面发生的事,江柔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够!只跪抄一个时辰的佛经怎么够?我要让她整日跪着,否则我岂不是白遭了这么大的罪!”
春杏明白她的意思,小声道:“少夫人,咱们还是不能太狠了,老爷走之前特意嘱咐过,您是举人娘子,要顾忌一下名声的。”
江柔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