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二爷他……”招财欲言又止。
秦昭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必多言,他今日所受,皆是咎由自取。若不严惩,侯府的规矩何在?天理何在?”
招财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家侯爷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昭刚回到前院书房,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只见老夫人在汪氏和刘氏的搀扶下,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老夫人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挤在一起,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秦昭的心上。
“秦昭!你给我跪下!”
老夫人一进书房,就厉声喝道。
秦昭微微蹙眉,却还是依言单膝跪地:“母亲,儿子知错。”
“知错?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哥哥不过是睡了一个小丫头,你竟然敢杖责他二十大板!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汪氏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侯爷,二弟也是一时糊涂。再说了,一个丫头而已,身份卑贱,能和二弟比吗?您这样处置,让他以后在侯府怎么立足啊?”
秦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老夫人:“母亲,儿子知道您心疼二哥,可他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那丫头虽是仆役,但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二哥强.暴她,逼得她一心求死,此等恶行,若不严惩,以后侯府里的下人都会觉得我们侯府草菅人命,视人命如草芥。到时候,侯府的名声就全毁了!”
“名声?什么名声?”
老夫人冷笑一声,“在这侯府里,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宠幸奴才,那是奴才的福气!她竟敢寻死觅活,分明是不知好歹!秦昭,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你哥哥道歉,还要把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给我发卖掉,不然,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秦昭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蹭地站起来,语气强硬。
“母亲,此事绝无可能。儿子处置二哥,乃是依律行事,并无过错。至于那丫头,儿子已经让人好好安置她了,绝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这件事,内宅不得插手,谁要是敢私下里动那丫头,休怪本侯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