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也说了,夫人和侯爷的身体都很好。兴许是因为时机未到,您莫心急。”
老夫人叹气,一脸忧愁:“我怎能不急?我这岁数也越来越大,保不齐哪天就动不了了。可是我的老三,到现在都没个儿子继承香火,这可怎么是好!”
嬷嬷端了热茶过来奉上,又劝:“您也莫要多虑。夫人年纪还小呢,早晚能怀上。”
老夫人喝两口茶,顺了顺气,摇摇头。
“我不仅仅是担心老三的香火。他是侯爷,一日无后,这侯府里的人心思就一日闹腾呀!”
嬷嬷心头一跳,立马明白了。
长房有二子二女,二房目前有二子三女,但爵们是三房老爷的。
侯爷一日无后,这爵位便一日悬着。
侯爷总有老的那日,届时长房二房定然会想着让侯爷过继一个侄子过去,到时候怕是要争得头破血流!
嬷嬷心头发紧,自己到底只是个仆从呀。
这看事情的确还是太浅薄了。
“老夫人是担心府里内斗?这还早着呢。侯爷和夫人都还年轻,就算是夫人生不了,日后侯爷再纳妾,便是生下庶子,到时候记在夫人名下,也可以继承侯府爵位的。”
老夫人叹气,没再说话。
她是真的担心呀。
富贵迷人眼!
旁的不说,只说是如今侯府的富贵日子,便已经让汪氏迷了眼,老二也是个不靠谱的性子。
这日后万一真地为了爵位打起来,到时候亲兄弟互为仇敌,这如何是好?
但这些话,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正如嬷嬷之言,如今老三还年轻,新夫人也年轻,但愿她所忧虑之事,这辈子都不会有。
麦穗如今就住在庆安堂,她自己单独住着两间厢房,一间做寝室,一间就是起居室。
原本江莞莞想要将人安排在福熙堂的,但是考虑到福熙堂还有几位妾室通房,不适合这年年纪的小姑娘同住,正好老夫人也喜欢麦穗,也便干脆接到她那里住下了。
现在的麦穗,比刚来时的变化可太大了。
人白净了一些,手上虽然还是有茧子,但是不那么粗,也没有那么些的裂子了。
换了小姐衣裳,再加上天天学规矩礼仪,整个人与村姑是半分牵扯也看不出来了。
秦半斤看亲妹妹被教导得这样好,而且侯府是真心拿她当闺秀来培养的,心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