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
李景行没多想,只以为是秦昭自己也不愿意手下人受辱,所以才直接命人打回来。
可是许皇后想的就更多一些,一抬手,殿内便只余他们母子三人了。
“景行,我觉得这个定北侯不简单。而且,他当众反击回去,只怕不仅仅是为了消气,更是为了压下此事,尽量不给人弹劾景睿的机会。”
李景行面色一肃:“母后何出此言?”
李景睿也是一脸懵,然后看看母后,再看看兄长,总觉得现在好像就他自己脑子不够用。
许皇后说了几件定北侯的小事。
“从这些就不难看得出来,秦昭此人重嫡庶尊卑,但他是陛下的刀,他上面再没有其它人,他只听命于陛下,你可明白?”
李景行秒懂!
以秦昭的身份,的确是不能沾染上任何一方的利益。
秦昭就是父皇身边最忠诚的卫士,若是一旦被人察觉到他有意偏袒哪一位皇子,或者是宗亲,那父皇必然不会再重用他。
而现在母后那里搜集到的消息,倒是可以试着和秦昭有些来往。
但还不能太密切了。
否则容易引起父皇的疑心。
所以,这事得从长计议。
“这件事你们兄弟二人就当不知道。也不需要你们出面。本宫也不会刻意拉近定北侯府女眷的关系,但是你外祖父和你舅舅可以与侯府多来往。”
李景行眼睛一亮!
这救命之恩,就是最好的借口!
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母后,舅舅可以和定北侯府来往,但也不可太密切了。平时私下还是不要来往,但若是公开的宴会或者是酒席上,寒喧几句倒是无妨。”
许皇后点点头,还是这个儿子靠谱。
李景睿脑子再笨,这会儿也听出来了,合着这个秦昭那天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的。
而且,秦昭明面儿上可能与他不对付,但实际上,极有可能会成为二哥的助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二哥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可就更大了呀!
一想到这些,李景睿只觉得胸口一片火热。
同父异母的兄弟十几个,谁不想着自己的同胞兄弟上位呀!
尤其是他,没有什么大本事,一心只想着做个潇洒的纨绔王爷,有吃有喝有美人儿,若是以后他亲哥做了皇帝,那这辈子就妥了呀!
“哥,那需要我干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