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最近上青卫可能会有人事上的变去,让他自己多谨慎一些。我也试着看看能不能和新任指挥使提一提,把人调到上直卫来。”
“是,妾多谢夫君照拂了。”
上青卫,便是京卫中的又一卫所。
上直卫与上青卫之间,严格说来其实也算是竞争又偶尔会合作的关系。
比如说这次元宵节救人之事,便是上直卫立功,其它同时当值的指挥使,自然就觉得被抢了风头。
武将嘛,机会就这么多。
尤其是在京中,又不是在边关,杀几个异族人就能立功。
正是因为机会少,所以京中的卫所间竞争格外激烈。
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只想着在陛下跟前露脸儿,必要时,牺牲自己手下的性命那也是眼都不眨一下的。
在他们眼里,武官升职嘛,就应该是踩着骨头和血肉才能升迁得更快,更稳!
现在沈明山只是一个总旗,这种身份,说高不高,但说低吧,好像也没有多低。
总之就是有些尴尬。
放眼京城,总旗这个身份,没有一千,也得有九百多个了。
怎么说呢,正经的武官,好像排不上,但跟普通的小吏比起来,这手上又有几分权势,就是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江莞莞知道,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很多人都会卡在同一个职位上,或者是品阶上,一辈子挪动不了分毫。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就好像是她的父亲江哲,丁忧之后,若非是走了安南侯府的路子,他兴许连个六品小官都等不到。
上面没有人,那就排队慢慢等,多少没有关系,又拿不出孝敬的官员,丁忧回来后,排个一年半载的队,这都是常事。
可自从江莞莞和定北侯定亲后,江哲的官途似乎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今年江哲还官升两级,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多少人,一辈子都跨不进五品这个阶层。
但就因为江莞莞嫁给了秦昭,江哲就一步轻松迈过来了。
这就是现实!
江莞莞不知道为什么秦昭突然跟她提这个,一直到晚上,她被折腾完一次之后,秦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后,她好像突然间就懂了。
“夫君,这,这般羞耻的姿势……”
江莞莞是真说不出口。
秦昭却笑眯眯地亲一亲她的脸颊:“乖!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