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他做错了吗?”
秦志远沉默了。
老翁做错了吗?
他打断二儿子的腿,只是不想让他再有机会出去赌,再去酗酒。
他不想让这个儿子将一大家子老小都拖入泥潭。
错的,应该是他的二儿子。
是那个人品行不端,沉迷赌博,这样的人,才是造成今日那对兄妹悲剧的元凶!
“三叔,我明白了。”
秦昭没有问他想明白了什么,这孩子还小,而且是头一次亲眼见到这种事,一时间怕是思绪混乱,真让他说,怕也是逻辑不清。
“回去后,写一篇观感给我。”
“是,三叔。”
经此一事,秦昭觉得此行收获甚广。
秦半斤年长一些,而且原本就是在乡下长大的,卖儿卖女之事,他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是像老汉那般心狠,直接把儿子腿打断,这也真的让他很震撼。
“知道我为何没有与那赌坊的人对上吗?”
秦半斤撇嘴,有些无奈:“叔,我脑子笨。我只知道您做事向来有道理,今日没有直接让人抄了那赌坊,定然是有原因的。”
秦昭看着他,突然就笑了一声。
“谁说你笨?我看你这是大智若愚!”
秦半斤一时间没能明白这是不是在夸张,表情呆怔。
“这家赌坊背后可不止一个东家。”
“啊?啥意思?”
秦昭只是笑笑,不再解释。
明面儿上的掌柜也好,管事也罢,都只是权贵推出来的话事人。
真正的东家,在京城的高门大宅之中,根本就不可能亲自涉足这样的腌臜之地。
秦昭要是真跟这些人对上了,估计今天晚上就别想消停了。
傍时时分,他们一行人终于回了定北侯府。
那对兄妹二人穿着不太合身的旧衣,但是小脸儿都洗的白净。
“胡嬷嬷,先带他们下去安顿,待明日让针线房的人给他们做几身衣裳穿。”
“是,夫人。”
秦志远在自己的书桌前沉思半晌,脑子里全是那个老汉跪在地上磕头,明明已经行至悬崖,却说什么也不肯再受三叔恩惠的画面。
还有那位老婆婆,她一直在哭,也不知道是在哭她的儿子,还是在哭她家卖掉的地,又或者是那对兄妹呢?
秦志远的思绪飘远,想到他们在庄子里吃的那些菜肴,再想到庄子上大部分的人都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