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送到秦昭手上了。
也是许氏无福,没等着她正式接手呢,人就没了。
严格说来,王嬷嬷吃的是秦家的饭。
所以,王嬷嬷从心底里头,还是更偏向于秦家。
而秦玥身边最得力的大丫环,也算是院子里的小管事夏荷,她是张氏的陪嫁丫环,虽然不是张家的家生子,但年幼时也就住在张家了。
夏荷其实也清楚,如今自己领着的是定北侯的月钱,小姐的一应嫁妆,全都封存了,当年陪嫁的几千两银票,现在虽然是在秦昭手里,但是册子上都登记着的,错不了。
而且银票这东西,是有时效性的,之所以交给秦昭,是因为这需要定期地到钱庄里换新的。
况且,以秦昭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属实瞧不上这么点儿银钱。
王嬷嬷和夏荷二人借着给秦玥做衣裳的空当便商量起来。
“张家这作派,的确是不像样子。咱们小姐年纪还小,哪能只派个管事就来接人过去了?这当着侯府的面儿,都不把咱们小姐当成正经主子。真要是去了张家,怕是小姐受委屈的地方多着呢。”
夏荷跟张家那边的关系其实也淡了。
如今她的身契,捏在秦昭手上,自然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再者说了,她伺候小姐,自然是把小姐放在第一位的。
但是张家那边行事,的确是失了礼数。
“王嬷嬷,我年岁小,虽说现在勉强是咱们院子里的管事,但我真拿不准张家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荷是真有点儿怕。
神仙打架,小鬼儿遭殃。
她不是第一天给人做仆从,自然知道,很多时候,若是谁不清身份,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灾难。
王嬷嬷一撇嘴:“张家老太太的心思还难猜吗?当年夫人嫁过来的时候,侯爷还不是侯爷呢!后来夫人没了,这张家与侯爷间唯一的那点儿关系,就系于小姐一身了。
我瞧的清楚,每回咱们带着小姐去张家小住,那老太太是想着法子哄咱们小姐高兴是真的,但也未必就是真为咱们小姐好。”
夏荷表情一滞:“这话怎么说?”
“哼!若是真为咱们小姐好,早先怎么不说安排人教咱们小姐识文断字?今年春天的时候,咱们去张家小住,那老太太是怎么说的?”
夏荷一时间陷入回忆里。
当时张家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