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想着让儿媳妇拿嫁妆来贴补一家子老小,关键二小姐可是新妇,年都没过呢,这是装都不装了吗?”
江莞莞勾唇,可不是嘛!
江柔的嫁妆,跟她没法比。
但是在丁家人眼里,也已经算是相当地丰厚了。
毕竟江柔的嫁妆单子上,陪嫁银钱就不是小数目,但是这些银钱,都在江柔手里头攥着,她自己不愿意拿出来,谁能逼她?
丁绍峰也是不得已,想出了昏招。
江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春杏:“你再说一遍,老爷说什么?”
“回夫人,老爷说您如果不能让老夫人欢喜,那他就只能暂住书房了。”
江柔一听这话就乐了。
丁家只有丁绍峰一人有功名在身,准确地说,丁绍峰的祖父曾经也是在朝为官的,但是奈何到了父辈这一代,不争气,所以自打丁祖父过世之后,丁绍峰父亲这一脉里,就只有丁绍身一人有功名在身。
所以,按规矩,丁绍峰可以被尊称一声‘老爷’,那么丁父丁母,自然就是老太爷和老夫人了。
前两日,丁母提出来让江柔拿出一些银钱来帮衬家里,江柔自然是不愿意的。
她可以用自己的陪嫁来顾着自己夫妻俩,甚至是他们这个小院子,但是不可能拿银钱出来去贴补整个丁家。
她不傻,就当初新婚夜时的那番闹腾,她便知道丁母不待见自己。
或者说,是丁母看不起自己。
江柔想到外面对于她和丁绍峰的流言,心中自然也明白有些事已然无法改变,她能做的,就唯有等着时间久了,人们慢慢淡忘。
但是丁母的这种做法,是彻底惹恼了江柔。
江柔没有回去找父亲告状,就已经是看在丁绍峰的面子上了,可丁母竟然还有脸跟自己提挪用嫁妆一事?
这是真的一点脸面也不顾了?
江柔可不怕他们。
拿着不回来睡威胁她?
真以为自己有多稀罕他一样!
没成亲之前,江柔是真把丁绍峰当成了自己这辈子的依靠。
可是自打成婚那晚看到的场景之后,就知道以前的她的确是太天真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母亲一直在哭着骂她昏了头!
可不就是昏了头嘛。
丁绍身就算现在还不是官身也无妨,她可以等。
可谁能想到,丁家竟然是这样的烂泥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