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南方有些地方遭了水灾,有些百姓被安置了,但并非是所有百姓都被安置了。
这个县里有千八百的人成了流民,那个县里有一二百人成了流民,累积到一起,这就成了一个庞大的数字。
地方官员上报到朝廷,引得陛下震怒,连番指责下面的人没有把事情做好。
如今,已经有一大批流民,距离京城不足二百里地了。
这些人到了京城怎么办?
陛下再恼火,也不能下令把人都给杀了。
他现在恼火的是,流民离京城这么近了,下头的人才报过来,这是没长脑子吗?
秦昭只是一名武将,所以上朝时,全程沉默,不参与争辩,更不会替陛下出谋划策。
这种事,办好了,功劳是陛下的,或者是那些担着相应职务的文官的。
若是办不好,那就等着挨骂挨罚,甚至是砍头抄家吧!
秦昭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心思通透,不是所有的功劳,都可以领的。
他已经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只要不谋反,那就一定可以平安活到老,甚至还可以福泽子孙三代。
但若是他不懂事……
呵呵,自己能不能寿正终寝都不好说,更惶论是子嗣了。
武将有战功即可!
至于安抚灾民,或者说是安置流民一事,让那些文官去操心就是了。
他若真是文治武功都太冒尖儿的话,那离死也不远了。
至于他的那位新任岳父江哲,一个六品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秦昭不敢大意,陛下信重他,时常召他伴驾,而且御前值守,他应该也是最常被叫去说话,被赏赐的。
果然,散朝后,秦昭又被叫去御书房了。
江莞莞得知今日侯爷又不会回来用午膳,便不怎么讲究了。
她对于吃食的要求和欲望没有那么强烈。
翠珠挑了帘子进来:“夫人,刘二柱过来回话了,说是关于宋先生的事情办妥了。”
“嗯,走吧,去前厅说话。”
刘二柱虽然是她奶娘的儿子,但仍然是外男,不能直接入内院,否则于福熙堂的女眷不利。
“小的给主子请安。”
“免了,宋先生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刘二柱性格活泛,说话也利索:“回主子,都妥当了。宋先生先前住的那院子是租的,小的听您吩咐直接将院子买下来了,总共花了三百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