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是特意来请示母亲。若是二爷对这个职位满意,请侯爷从中周旋一二,应该是有希望的。”
老夫人皱眉:“只是一个从八品?”
“回母亲,二爷只是一个秀才功名,而且每年还要参加一次年考才能保住这个功名,从八品已经不低了。而且有了这个官职之位,也就不必再每年参加县考了。”
江莞莞自然不是无故提及县考以及秀才身份的。
据她所知,去年秦庄参加的县考,可以说是堪堪保住了秀才功名,至于这其中是否看了侯爷的面子,尚未可知。
但最起码,所有人都知道,秦庄这学问实在是不行。
若是没有秦昭的定北侯这个身份镇着,估计秀才的名头也不保。
老夫人果然立马就清醒了许多。
她如今也是有品阶的诰命夫人,每月享有朝廷俸禄,自然而然地,便以为秦家高贵,乍一听这个从八品,是真没放在心上。
但是实际情况呢?
无论是老夫人的诰命,还是江莞莞的诰命,都是依托于定北侯这个爵位才有的。
所以,她现在头脑冷静下来,也意识到得为秦庄的将来做打算了。
秦庄比秦昭还要大上三岁,如今已经是二十五的人了,上一次的乡试便考得一塌糊涂,去年的秀才年考更是勉强过关。
所以,老夫人得好好琢磨一下,是不是还非要让二儿子走科考这条路了。
清平县的训导,从八品,听起来品级不高,但好歹也算是朝廷命官了,这样自己百年之后,便是没有秦昭的照拂,老二至少能有一份正经的差事。
男人嘛,又是做官,有了正经差事,这日后便也算是有了一份盼头,总比现在这样昏天黑地过日子的要好。
但是这件事,她还是要跟两个儿子商量一下的。
江莞莞也不急,反正这个消息是真的,自己的确是有意把秦庄支出去,但如果老夫人舍不得,或者是秦庄自己不愿意,她也没办法。
当然,这样的机会,她能找到一次,自然就能找到第二次。
所以,她不急。
“母亲,儿媳今日还有件事想跟母亲商议。”
老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她:“何事?”
“儿媳也是听说长房的远哥儿学问不错,但是因为咱们秦家的底子薄,所以一直都是在外头的私塾读书,虽说有进步,但总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