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总有两张面孔。
“嗯。二十两也不少了。在京城,只要不逾制,五六两银子足够置办一桌丰盛的席面了。”
“侯爷说的是。只是妾也是今日才得知,二爷以往以此原因支取银钱,大都是在四十两往上,最高的一次,曾一次性支走一百两。”
江莞莞话落,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秦昭,就怕他再误会自己是故意挑拨。
秦昭不语,面上也看不出喜怒。
江莞莞眨眨眼,继续道:“妾既然嫁进来,主持中馈,自然是要一切都按规矩来。侯爷是当朝正三品,实权在握,看似风光,实则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侯爷。妾不才,也不敢自作主张,所以一切都按规矩来,不敢逾制,亦不敢惹得母亲不悦。”
秦昭挑眉,小妻子这是话里有话呀。
他知道,自打大哥没了之后,母亲着实难过了许久。
后来自己弃文从武,母亲自然是又急又气。
他不在母亲身边尽孝的那几年,一直都是二哥在陪着。
所以,母亲对二哥有所偏向,也是意料之中的。
眼下,这位新进门不到两个月的小妻子,倒是什么都敢说。
她就不怕挑破这一切后,自己再对她生厌吗?
秦昭眸光一闪,倒起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他当即沉下脸来:“江氏,你在挑拨我们兄弟之情谊?”
“妾不敢。”
江莞莞眉峰微跳,但并不慌乱。
秦昭是上直卫指挥使,直接在御前伺候,平时也没少领旨去干拿人抄家的事。
所以,秦昭应该更明白规矩、礼制、法度的重要性。
江莞莞敢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有礼法做倚仗,而非是出自私心。
“你不敢?爷看你敢得很!那是我二哥,你在我面前提及之前的种种是何意?觉得我二哥太过骄奢,还是说我二哥沾地了我这个侯爷天大的福分?”
这话很重!
若是换了常人,估计要被吓破胆的。
女子主内,最忌讳的,便是掺和进男人们之间的一些事。
男人若是翻脸,把女人推出去顶罪都是轻的,有的甚至是直接就能让这个女人‘病逝’!
“妾不敢,妾也从未有此念头。若是侯爷觉得妾刚才所言,或者是白天的吩咐不得当,那您尽管吩咐,又或者是让妾将中馈交还给大嫂,妾也无怨。”
秦昭眯眼,这又让